「为什麽。」她问声音很轻「你为什麽要记这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答的方式是把手伸到木柜最下面的一层。最下面那一层没有纸。只有一个小盒子木的磨得发亮。盒子里是一枚旧的工牌。工牌上的照片已经磨得快看不见了。照片旁边是几行小字。小字比上面的那些都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不住你。」他说「我记住了你吃什麽。我记住了你生病的时候喝汤。我记不住你。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你来的路上走了七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晚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贺行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叫了他的真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了。没有叫过这个名字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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