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她手臂内侧——跟他一样的旧痕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穿来时天理记的。」他说「跟你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道旧痕上。然後一路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了。又露出来。月光落在床沿落在她手臂内侧那道旧痕上。旧痕是淡的像一条已经乾了的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身下没有说话。她叫了他的名字。不是「贺行舟」。是「行舟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「行舟」,比他的吻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