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清楚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,」他重复了一遍像前几夜她问他的那一次「那你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刻答。她看着他解饭的手那双手这几天才开始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自己在减。」她说「我不是在算你剩多少。我算的是你这七年每一样温柔都在换时间。那碗粥三个月。上药我不知道。守夜我不知道。你没有停过。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会停我只知道你每停一次我就该往前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往前一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医生。」她说「我的患者不准死。你也不准。没有算这是职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他坐在那里两个人之间还是那一臂的距离他没有过来她没有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。」她先开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