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晚。」他叫她的名字,气声,从她耳廓上滚过去。
「嗯。」
「你听着。你不是我的囚。」
她愣了一下。
「你进这屋子那天,我是把你锁了的。链子是我打的,窗是我钉的,这七天我寸步不离,也是我把你锁得死死的。」他的声音贴在她颈窝里,低得像在哄,又像在承认,「但我没有把你当囚。我是把你当一个,我拿命换回来、怕得握不住的人。囚是要防着的。你是要捧着的。这两样不一样,姜晚,我分得清。」
她的眼睛热了。
「那你还钉我的窗。」
「钉给天理看的。」他说,「它要一个被囚禁的壳。我不喂这个壳,它就来拆你。我把壳做厚,你才藏得住。」
她没有说话。他的手掌从她颈侧一路往下,隔着衣料,从锁骨压到胸口,再压到腰。他停在她腰上,没有再往下,只是压着,掌心烫,她後背贴着门板,门板凉,他的掌烫,一冷一烫之间,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他後背的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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