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好。你这七天,没有碰过这屋子里任何一样东西。窗钉死的那天,你没有去摸。门关死的那天,你没有去推。你没有试过任何一条能出去的路。你只是坐在那里,坐在那道窄亮的那一头,影子拖到屋子中间,没有拖到我的桌边。」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,「你把自己放在了一个你走不了的位置上。你在告诉我,你不需要走。你在告诉我,你选这里。」
她听着,没有说话。
他的吻落下来。这一次不是额头,是嘴唇。吻得很重,她的指尖插进他的头发,他吻得没有节奏,像一个人憋了七年,终於把气放出来。她的肩在他掌下绷起来,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,移到她的下颌,移到她的颈侧。
他的牙齿抵着她的颈侧,没有咬,只是抵着,像确认。她的呼吸断了一拍,她的指头插进他的头发,攥了一下。
他感觉到了。他抬起来,看着她。
「你在跟我吵。」他说。
「我没有。」
「你有。你攥我头发的时候,你在跟我吵。你嫌我慢。你嫌我轻。你嫌我像这七天一样,什麽都只做一半。」
她的眼睛瞪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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