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接话。她只是走着,把脚踩在碎石上,碎石在鞋底下一颗一颗地碾过去。她没有去听他下一步会不会再开口。沉默的人,说出来的每一句都要算数。
他过了一会儿,又说了一句。
「我观察你,」他说,「是因为拆穿你,你就不是姜晚了。你变成一个被拆穿的姜晚。那个人,比我现在守着的这个,难对付。」
她没有答。她只是站在那儿,把脚上那颗碾得最沉的碎石,一点一点地磕掉了。
山路的尽头有一间猎户小屋。门开着,里面有人等着。
不是顾清衍的人。
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老妇人,头发全白了,蹲在门边,看见她,站起来。
「姑娘……」老妇人看着她,哭了,「你终於出来了。」
顾清衍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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