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的人把嘴张开,又合上了。没有再问。
顾清衍独自坐了很久。窗外的天色从亮转暗,他始终没有动那盘棋。
然後他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说给棋盘,又像是说给自己:
「何况。我不想她消失。」
他伸手取过案边那把摺扇,在扇骨里抽出一张薄纸。纸上的字很简,是他的人今夜刚递进来的:
「摄政王昨夜,在阁下房中过夜。」
他的手指,把扇骨拧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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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她在密室里备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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