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算什麽。
她没有把这个「这算什麽」说出口。
她忽然很想去把那层白纱拿出来,照着他胸口那块地方缠一遍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。
她没有停。她把手伸到床边,摸到那层白纱。白纱叠得整齐,她把它展开,隔着黑暗看了一眼——白得发亮,边上那针收得密实,是她自己缝的。她把白纱举到眼前,没有缠,没有放,只是看了很久。
她没有缠。她没有放。她把白纱收回来,叠好,放回床边,手指在叠好的纱上蹭了一下,没有再碰。
那一下蹭,蹭得很短。
她没有再碰。那层纱在床边,慢慢地凉了下来。
她没有说出口。她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,埋了一阵,埋到那阵发麻从下巴一路传到脚跟,才把脸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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