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有月光,和她乱七八糟的呼吸。他没答她。他低头,吻了她。
那个吻很轻。轻得不像一个要杀她的人。
她整个人僵住,手抵在他胸口,他那身衣裳是凉的,底下却是热的。她推了一下,没推动。她推的那一下,他胸口没有让。她把手收回来,收进自己怀里,手指收了一下。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脑,把这个吻压深了。
他嘴里有一点皂角的味。
他的下唇在她唇上磨了一下,很慢,像在试她会不会咬。她咬了。
他停了。
她以为他要发火。他没有。他退开半寸,看着她,抬手,用拇指把她的嘴角擦了一下,那里刚才被她的牙齿磕破了,渗了一点血。
他看着那点血,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「这样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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