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合上那一下,她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坐在床上,把这四个字在舌头上翻了一边。原书里没有写这些,原书只写了结果:被摄政王折磨致死,过程就一行字,一句话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刘氏说的这四个字,比「折磨」重。折磨是外面来的,扛得住;不想活,是自己先松的那根弦,从里面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追问。那根弦,从哪里断的,断之前是什麽样子,她没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个姑娘,已经不想活了。不想活的那个人,不会再回来回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乾乾净净,没有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个姑娘的手上,有没有抓痕,她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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