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一件事:这条链子的长度,刚好够她走到窗边。不长,也不短。她把脸贴到那条缝上。
外头是高墙,墙上头是夜色。再远一点,有一盏灯,孤零零地亮着,不知道是谁守在那儿。
她看了那盏灯很久。
「穿书了。要死在这里了。」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说完了,她停了一下。
「但我不想死。」
她刚要离开窗边,隔壁那两个婆子又交上了头。声音压得很低,她听了半日,才断出是说她这屋里的:
「明日刘嬷嬷就要过来了。」
「可不是。上回那位,刘嬷嬷来教她规矩,她连坐都坐得东倒西歪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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