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淮剧烈起伏的脊背,黑眸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掌控欲。他不仅要这个男人在商场上俯首,更要让对方的灵魂与肉体在自己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寸寸剥落,直至彻底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淮,看着我。」陆修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。他猛地停下动作,滚烫的硬物暂时停留在最深处,随後以一个更加刁钻、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上顶!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猛地弓起身体,双眼失焦,眼前一片炫目的白。极致的快感伴随着近乎窒息的失重感瞬间炸裂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骄傲与防备在这一刻被撞得粉碎。一股灼热的精液伴随着低吼尽数注入沈淮的体内,沈淮也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地射出,整个人如同破碎的玩偶般向前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眼疾手快地将瘫软的沈淮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散发着奢靡气息的黑丝绒大床。他将沈淮轻轻放在床上,随即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午的烈日悬挂在京城铅灰与蔚蓝交织的苍穹之上,将整座城市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目的光辉。然而,沈氏集团顶层私人会所的内部,却宛如另一个不见天日的微型宇宙。重重厚重的遮光帘将外界的光线剥夺得乾乾净净,唯有头顶几盏法式水晶吊灯散发着昏暗而暧昧的晕黄色光泽,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与浓烈的情慾气息勾勒得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数人的黑丝绒特大床上,方才短暂的死寂被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无情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原本因极度疲惫而陷入昏沉的意识,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、带着滚烫热度的异物生生唤醒。他猛地睁开双眼,清冷的眸底此刻写满了错愕与残存的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……修……你疯了……」沈淮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,长期高强度的极限索求让他的声带带着一层破碎的颗粒感。他试图抬起手臂推拒身上那具覆满汗水与健美肌肉的身躯,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狂暴的男性力量面前,简直如同蚍蜉撼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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