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曼哈顿庄园的主卧室内。
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所有的月光与喧嚣彻底隔绝,室内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这是一场属於胜利者的庆功,却也是一场毫无节制的灵肉掠夺。
沈淮被死死压在落地镜前,冰冷的镜面与身後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他的双手撑在镜面上,五指微微收紧,镜子里倒映出他凌乱的发丝、潮红的面庞,以及那具布满痕迹、精美如艺术品般的躯体。
「陆修……你够了……」沈淮咬着牙,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带着一丝颤抖与破碎。从地下室回来後,这个男人就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,将所有的占有欲尽数宣泄在他身上。
「够?」陆修低沉暗哑的嗓音贴在沈淮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餍足後的恶劣。他掐住沈淮劲瘦的腰,修长的双腿强行分开沈淮的身体,随後带着滚烫的热度,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了进去。
「唔——!」
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双腿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几乎软倒,若非腰间的大手死死箍住,他早已跌落在地。镜面上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,将两人的身影模糊成交织在一起的剪影。
这不是温柔的爱抚,而是一场灵魂与肉体的极限征服。陆修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,精准而狂乱地碾过沈淮体内最脆弱敏感的地方。纽约夜空的风暴在窗外呼啸,而室内的风暴却比外界更加猛烈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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