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,陆修赤裸着上身,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布满了汗水。他微微俯身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淮敏感的後颈上,随後一口咬在那白皙的皮肤上,留下一个清晰而泛红的印记。
「过分?」陆修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「沈董昨晚在董事会上连吞三家欧洲能源公司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语气。怎麽,现在连在我身下认输都不肯了?」
话音未落,陆修扣在沈淮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,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,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,滚烫而强硬的热度瞬间将沈淮彻底填满。
「唔——!」
沈淮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尖叫。体内那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,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与冷静冲得粉碎。他的双腿剧烈颤抖着,几乎无法站立,若非手腕被特制的软皮束带固定在墙上,他早已软泥般瘫倒在地。
密室内只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皮肉撞击和金属微颤的回响。陆修的动作狂乱而不知疲倦,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征服欲,将沈淮所有的尊严、傲慢与灵魂,一并揉碎在这座密闭的地下空间里。
镜面中倒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,宛如一幅堕落而奢靡的油画。沈淮双眼失神地盯着前方冰冷的合金壁面,体内奔涌的电流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陆修那如同烙印般深刻的气息与名字。
「沈淮……你是我的……」陆修贴在他耳边,声音近乎疯狂,「不管你走到哪里,这具身体和你的灵魂,都只能向我臣服。」
在这场无休止的沉沦中,沈淮终於放弃了所有的防线,微微闭上双眼,仰起头主动迎合着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撞击。他们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确认着彼此的存在,在权力与慾望的巅峰上越陷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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