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枪林弹雨的死亡阴影下,体内飙升的肾上腺素让这种感官刺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。沈淮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陆修的腰,双手死死揪住陆修的迷彩外套,口中溢出破碎的低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疯子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」沈淮眼尾泛红,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我是个疯子。」陆修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他将沈淮整个人凌空抱起,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粗暴地扯开沈淮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前戏,没有温柔,在子弹横飞的深夜密林中,陆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贯穿了沈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仰起修长的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尖叫,险些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击溃。密林深处的阴暗、死亡的威胁、以及体内那根灼热滚烫的器械疯狂研磨着最敏感的深处,将沈淮所有的理智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沈淮,每一次挺送都重得惊人,带着近乎虐待般的快意。树枝摇晃,落叶纷飞,伴随着枪声与敌人的呼喊,一场融合了死亡与极乐的肉体交融在密林中疯狂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!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枚子弹擦着沈淮耳边的发丝飞过,击中身後的树干。巨大的生死危机化作催化剂,沈淮双眼失神,体内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,整个人剧烈痉挛着攀附在陆修身上,将所有的呻吟淹没在陆修滚烫的薄唇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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