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一愣,随即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:「我昨晚什麽时候答应过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用这种过河拆桥的语气可不太好。」陆修转过沈淮的身体,迫使他面对自己。那双黑眸中此刻没有商场上的杀伐,反而翻涌着滚烫的暗潮,「昨夜在床上,我帮你拿下了西郊地皮,又帮你清除了沈伯远的党羽……沈淮,你拿了我的好处,难道不该给点利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修,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!」沈淮的耳根微微泛红,却被陆修强势地扣住後颈,避无可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正事和私事,从来都不冲突。」陆修的眼神渐渐幽深,俯身便将沈淮未出口的反驳尽数封存在了一个炙热而霸道的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带着掠夺与宣誓意味的吻。陆修的舌尖长驱直入,肆意掠夺着沈淮的呼吸,将男人所有的冷傲与防备一点点瓦解。沈淮原本紧绷的脊背渐渐放软,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陆修宽阔的肩膀,指尖微微收紧,泄露了内心的动摇与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,将窗外的风雨声彻底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这片旖旎与张力达到顶点之际,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打破了室内的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蹙起,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他深吸了一气,缓缓放开微微喘息、双颊泛红的沈淮,转身接起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陆修的语气冰冷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,特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震惊:「陆总!不好了!雷纳德没有逃,他……他绑架了沈董身边的秘书,现在正带着炸药藏在沈氏集团地下一层的停车场里!他指名道姓要见沈总您和沈淮,否则,就要引爆整个大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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