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内,浓重的情慾气息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空调送风的微凉与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麝香。沈淮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乾力气的猫,无力地陷在凌乱的深灰色床单里。他的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而平稳,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方才失控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从身後将赤裸的沈淮整个揽进怀里。一条精壮结实的手臂横在沈淮线条流畅的腰际,掌心贴着那处方才被肆虐得有些红肿的腰窝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疲惫睡去的猎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…」沈淮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,微微蹙起眉头,似乎想要躲开这份温热的束缚,却因为浑身酸痛而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低头,薄唇在沈淮汗湿的颈後印下一个极轻、极柔的吻。他看着沈淮苍白却精致的侧脸,眼底原本暴戾的黑沉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珍视的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的疯狂几乎耗尽了两人所有的精力。从商场上的步步为营,到私底下的灵肉博弈,他们用最原始也最激烈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。陆修收紧了手臂,将沈淮微凉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,彷佛只有这样,才能真实地感受到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属於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天光渐渐大亮,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玻璃窗,洒在地板上。新的一天已经到来,而这间高耸入云的办公室里,两个在商海中翻云覆雨的男人,正暂时卸下所有的防备与锋芒,在彼此的怀抱中迎来短暂而安宁的休憩。清晨的第一道晨光破开云层,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,将整个办公室镀上一层清冷而明亮的淡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是在一阵温热的水流声中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睫微颤,缓缓睁开双眼,视线里率先映入的是一扇磨砂玻璃门,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,隐约能看见里面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沐浴乳淡淡的雪松与柑橘香气,将昨夜那股黏腻浓烈的情慾味道冲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动了动身子,随之而来的是全身上下散架般的酸痛。尤其是腰际和私密处,彷佛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,酸胀得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那些失控的低吼、急促的喘息、以及近乎疯狂的贯穿,让向来沉稳冷静的沈淮耳根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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