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了手里的叉子,指尖都泛白了,头垂得低低的,几乎要埋进盘子里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她小声嗫嚅着,带着浓浓的窘迫。
见她被训得抬不起头,谢聿珩眸色沉了沉,没再继续说教。
适可而止。
太严厉了,怕又把这娇气的小姑娘给弄哭。
早餐在略显压抑的安静中结束。
温荔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。
谢聿珩坐在原位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他端起咖啡杯,将剩下的半杯饮尽。
眉峰,几不可察地蹙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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