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要掠夺,她想推他,却被他扣住了腰,动弹不得。
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,闹钟响了。
温荔猛地惊醒,额头上还带着点细密的冷汗。
她喘着气,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是梦。
脸颊又开始发烫,她捂着脸,滚了两圈,把自己埋进枕头里。
怎么会做这种梦……
对象还是……
要是被人知道,简直没脸见人了。
早餐的时候,谢聿珩已经坐在主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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