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荔被他扣着腰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,往下掉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哽咽着,小手攥着他的西装外套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害怕……靖阳不回来,我一个人睡不着……我没想别的……”
她也不想的……
勾引自己公公的这种事。
她也觉得羞耻,难为情。
可靖阳说的那些话,还有那来自谢聿珩那所谓的白月光的危机感,就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。
加上刚才被谢聿珩这么直白地戳破,所有情绪夹杂在一起,就控制不住了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由于哭得太凶,她说着还打起了哭嗝,“嗝……我这就走……爸,我这就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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