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珩已经许久没有和女人这么亲近过了。
妻子去世后,他一心扑在工作上,不是没有过主动贴上来的人。
或是为了利益,或是贪图他的身份,他见得太多,只觉得厌烦。
他一向自持,不会让自己被欲望牵着走。
可此刻,怀里的小姑娘怕得浑身都在抖。
那双湿漉漉的杏眼依赖无助的望着他,眼尾泛红,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着,像是无声的邀请。
谢聿珩喉结滚了滚,原本该把人推开的手,却鬼使神差的没动。
“怕成这样?”
温荔埋在他颈窝,呼吸里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冷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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