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灼身为尘 >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墙,又开始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的东西,被他一样一样地,变成了牢笼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是这样,粥是这样,那些温柔的早晨、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,都是这样。他把她喜欢的一切,都做成了温柔的枷锁,一层一层地套在她身上,让她连挣脱,都显得忘恩负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吃不下东西,整夜整夜地失眠,常常对着那扇被钢板封死的窗,一坐就是半天。她不哭,也不闹,只是沉默,机械地顺从,像一个被抽走了魂的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她终于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,她心里那点东西,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一个清晨,确认那件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马桶边,干呕,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,烧得喉咙发疼。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,拧开水龙头,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,抬头,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发白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