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心的眼前开始发黑,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,又重又乱,像擂鼓。底下被剧烈地塞入填满。顶入子宫颈时,她的呻吟都破碎了,咿咿呀呀。她的手在头顶拼命挣,带子勒得更紧,磨破了手腕上的皮。
他松开了一点。
空气猛地灌进她的肺里,她大口呼气,剧烈地咳嗽,咳得眼泪直流,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,红得刺眼。
嘴巴被堵住,韩雾将舌头伸进去,温心没有力气,也来不及吸气,只是任由他吻着。
他俯下身,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又哑又狠:
"你不说,我就做到你说为止。"
——
他真的没有停。
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,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深。她的哭声碎了,求饶的话也碎了,到最后只剩下一截一截的、破碎的呜咽,眼泪流了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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