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个人听完了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。
挂了电话,他又在栏杆边站了两秒,才转过身。
转身的瞬间,那张脸上的神情,已经重新摆好了。
温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注意这些。
她只是觉得,这个男人身上,有一层她永远也看不透的东西。
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,温竹正站在水槽边。
背对着她,一下一下地擦着那把他用了很久的餐刀。
水流很细,冲过刀刃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那把刀他用了很多年。木柄被手心磨得发亮,刀刃很薄,薄到能照出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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