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睫毛颤了一下。
"温竹……不后悔。"
他整个人僵了一瞬。然后他把额头抵在她肩上,很深地吸了一口气——像忍了十几年的人,终于被允许喘一口。
"再叫一次。"
"温竹。"
第三声还没落地,他的吻又落下来。
那个吻很轻。轻得像怕惊碎什么。可他的手在抖——解她扣子的那只手,一直在抖。
一颗。又一颗。
每解开一颗,他就停下来,低头在那片刚露出来的皮肤上吻一下。不是急切的,是虔诚的。像朝圣的人一寸一寸地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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