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想赖。”温竹说,“给我时间。”
“时间?你拿什么给?”
“温家还在。”他说,“房子还在,厂子还在。我父亲欠的,我还。”
“你?”外面的人笑起来,“你他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拿什么还?”
温竹没有生气。
他把手贴在铁门上。铁很凉,凉得掌心的汗立刻凝住了。
“给我二十天。”他说。
“二十天?你当我傻?”
“那您说几天。”
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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