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像温竹那样温柔,不像江信那样沉默。他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眼神,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,像一张网,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她罩在里面。
母亲又单独把她叫进房间。
窗帘半掩,光线偏暗。苏婉一遍一遍跟她细数如今温家的难处,诉说韩雾手里握着怎样庞大的资源。
她没有强硬逼迫,可每一句,都在加重她心里的负罪感。
仿佛她若是执意拒绝,便是整个温家的罪人。
温心走出母亲房间的时候,天边已经是黄昏。
整栋别墅依旧维持着豪门该有的体面,雕花栏杆,平整草坪,灯火次第亮起。
可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清楚,平静外壳之下,到处都是涌动的暗流。
黑色宾利驶离温家,行驶在下山的公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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