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的肩线绷了一下。
"叫一声。"
包间里很静。窗外整座城的灯隔着玻璃,一点声音都传不上来。
"先生。"温竹说。
"错了。"他在他背后笑,"你咬着牙。重来。"
第二声,他放软了些。
"还是错。"他绕回他面前,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,正对着窗光,"你知道第一声错在哪儿吗?"
"你在忍。忍,就是不甘心。"他说,"我不买不甘心的东西。"
温竹看着他。
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又是那种平静,枯井一样的平静。只是这一次,井底慢慢浮上来一点别的东西。不是屈辱。是认了账之后的、冷冷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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