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?”苏婉冷笑,“你可怜它,谁可怜你?你心软,迟早被这世上所有的脏东西缠上。起来,回屋。”
她的声音很尖,尖得在黄昏的空院子里荡了一下。
温心低下头,没有再争辩。
她起身,跟着苏婉往主楼走。
走出几步,她忍不住回头。
碎肉还留在地上,湿漉漉的一小片。草丛里,那只猫一动不动,只有耳朵轻轻抖了一下。
走过那排香樟树的时候,她余光瞥见,围墙边的阴影里,一道黑色的身影静静立着。
是江信。
他站在暗处,把刚才那一幕,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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