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,很快恢复平静,淡淡避开她的问题:“成年人的事,你不用管。家里一切都好好的,你安心生活就够了。”
又是一句好好的。
可家里哪里是好好的。
所有人都在瞒她,所有人都在替她屏蔽真相,所有人都让她活在无菌、天真、懵懂的壳子里。
像是刻意把她养成一朵不经风雨的花,一只困在笼里的蝶。
温顺、干净、无知。
夜色越来越沉,屋内灯火温暖明亮,衬得一室安稳太平。
可温心坐在沙发上,只觉得浑身发凉。
她忽然很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她赖以生存的家、她深信不疑的亲情、她二十年安稳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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