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心心里攒着细碎的疑惑,却不敢再多问。
她能隐约察觉,温家的体面,早就空了。
父亲走得早,家里没有正经产业支撑,母亲常年只懂维持贵妇体面,从不理财。可温家依旧住着半山别墅,维持着外人眼里顶级豪门的排场。
所有开销,所有窟窿,无声无息被填上。
温心不懂钱从哪里来。
唯一频繁在外奔波的人,只有温竹。
他经商,也做投资,只是从不带着她入局,也很少和她说起生意场上的应酬。
他每一晚奔赴的,是她完全触碰不到、也看不懂的世界。
客厅主位的沙发上,母亲苏婉安静坐着。
她妆容精致,仪态优雅,哪怕在家,也永远保持着完美贵妇的模样。只是她看着温竹背影的眼神,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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