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陷进去,直接触到了她口腔深处的软肉。
那截温软微热的舌尖无知无觉地瘫在下牙膛里,像是被滚水烫软了的花瓣,又软又热,甚至带着别人没有的一股极其清淡甘甜的体息。与他千百年冰冷坚硬的骨血不同,少女口腔深处那团湿热的活气,顺着他指腹那层细微的剑茧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,温热得近乎烫人。
她睡得太沉了。
沉到像是把三魂七魄都彻底放逐到了肉身之外。哪怕嘴里被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塞进一根冰凉的异物,田柳也只是喉头深处极其微弱地轻轻滑动了一下,不仅没有半点惊醒挣扎的迹象,两腮的软肉反倒随着那点微薄的呼吸,极轻极慢地在他指侧蹭了半圈,毫无防备地将最脆弱的命门尽数摊开在他眼前。
凌霄朔并未在里面停留太久。
修长的指节带着细微的水声,极缓慢地自湿软温热的口腔中抽了出来。
指腹上裹着一层薄而清亮的湿意,在正午刺目的冷白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。他指尖微顿,既未以灵力震散,也未曾抽出帕子擦拭,只是那双狭长清冷的眼眸微微垂着,指腹就着那抹温热粘稠的津液,极随意地在她微张的唇瓣上抹了开来。
自唇珠一路滑过唇角,慢条斯理地将那一层水光均匀揉开。
原本被干涩山风吹得略显苍白起皮的唇,被这层温热的涎水细细涂抹了一遍,顷刻间透出一种被浸润透了的润泽。阳光打下来,整片唇肉亮晶晶的,泛着层诱人的薄红,像是一枚刚被剥去外皮、饱吸了汁水后在枝头微微颤动的浆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