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场全天下再也找不出来比这有趣的,只有本人知道的,明知故问。
田柳喉头一紧,把在肚子里滚了无数遍的话讷讷挤了出来:
“弟子…觉得自己太过愚钝,想跟在师尊身边…沾点灵气,开开悟。”
师父不主动教,她连求本事都说不出口。
凌霄朔靠在椅背上,通过神识看清了她全靠不知道想着什么的意淫,战战兢兢的小模样,极大的被愉悦了。嘴角向两边缓缓拉开,扯出一道又深又张扬的弧线。没有笑声,半口气都没泄出来,可那弧度大得像要把整张脸撕开,可惜,她就算有勇气抬那个头,隔着宽大的桌案也什么都见不到。
“前山那些长老来问过内门大比的事。”
他语气平平淡淡,像在说落了几片树叶,“我懒得理,想必他们是默认给你报上了。两个月后开坛,各峰练气后期的弟子都在上头。”
田柳听得懵了。内门大比?她一个靠没习过引气入体法子强行灌上练气三层、只会一套两仪剑法的土老鳖暴发户,去跟全宗门那些天天对比着找缺处的练气弟子打?更别提,他们怎么着都是有早课上的,理论知识与实战经验应该相当丰富吧。
“师尊…”她这话递的小心,声音抖得掩盖不了慌张却还是带着一丝讨好感,“弟子修为微末,若是上台,恐……恐怕会给您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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