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彻底软在床榻之上,整个人在冷热交织的剧痛与灭顶的空虚中疯狂颤抖,两眼止不住地往上翻白。
“救我…”
明明睁着眼,她却什么都看不到了,头高昂着,脸侧还淌着一道含不住的涎液,舌头打卷口齿极不清晰的咬出两个字,指望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能发现异样并施以援手。
……
正殿屋脊之上。
夜风如刀,卷着峰顶常年不化的冰渣。
凌霄朔斜倚在最高处的一角飞檐旁,单手拎着白玉酒瓶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东厢那扇正透出幽蓝光芒的窗棂。
磅礴神念如同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,毫无阻碍地穿透屋顶与床帐,将木榻上那具被汗水浸透、双腿紧绞、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扭动身躯的狼狈春景,寸寸收进眼底。
他眼底没有凡俗男人的欲念,连一丝多余的温度都欠奉。那双浅灰色的瞳仁在夜色里冷得像两丸水银,目光扫过她被汗水打透的领口,又落在她腿心那片深色的水渍上,最后停留在她体内那条在狂暴灵气撕扯下非但没断、反而在疯狂扩张的通明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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