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剑被他强行塞回后背的虚无剑鞘里,发出一声极其委屈、又极其不甘的闷响,随后被浑厚浓稠的神念死死封在了神台里,彻底掐了音。
田柳坐在泥地里,仰着那张糊着灰泥透着探究不解的脸,看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师父。
凌霄朔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。
男人垂下眼皮,视线扫过她,又掠过悬在半空、失了束缚后轻飘飘落回她膝头的雪玉白剑。
丢人现眼四个字,几乎刻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。
他一句话没解释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抬手一挥,将半空中那柄刚被黑剑蹭得微热的白剑卷回她怀里。
“剑都拿不住,还想修仙。”
凌霄朔冷着脸,语气凶恶得像在训斥一条碍眼的野狗:
“兵器离手,跟等死什么区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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