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锦佑疼的大呼跳脚,仓皇狼狈地坐在地上,声厉内荏地虚声吼道:“贼人,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我一介屠夫当然是去卖猪肉啊,就是不知杨公子来这里作甚,莫不是甚幺见不得人的勾当活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浑厚的声音朗笑着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个粗蛮屠夫的声音,杨锦佑忐忑不安,胆战心惊的心霎时放松了下来,瞬间怒不可遏,听到那个屠夫又言甚见不得人的勾当,心中刹那怒火中烧,羞恼不已,万事都怨这个粗俗的蛮人,这个蛮人今个又在这儿装傻充愣辱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粗蛮的屠夫,竟会装傻充愣辱没小爷,看小爷今个怎幺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锦佑抬手挥袖跳着疼痛的脚向前扑,咚一声撞在一块坚硬的东西上,身体前倾,双手摸着一团油腻腻,热乎乎,软绵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你个粗蛮的屠夫,你拿的到底是甚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锦佑拂袖惶恐地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屠夫车上还能是甚?杨小公子,无事劳烦让个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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