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崩开两颗暗扣，半个胸脯露在空气里。
“有人才刺激，不是吗？”
他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层叠的纱裙。
那裙子是统一舞台装，外面叠着几层蓬纱，里面只有一条薄得跟没穿似的打底。
他手指贴着大腿往上摸，动作又慢又坏。
苏糯两条腿夹紧了，脚后跟在地板上磨，整个人往后缩，越缩越陷进画布堆里。
“别动，等会儿摔下去别怪我。”
他手掌整个覆上她腿心，中指与无名指隔着打底料往下压了压。
那布料潮得已经能吸附指节，温度又高又腻，像蒸熟的湿棉花。
苏糯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细的呜咽，她死死咬住下唇，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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