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澈脸色微变,打了个哈哈:“开个玩笑,烬野你至于这么护着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养的是媳妇呢……”
“滚。”
苏烬野只有一个字。
周围的温度降到冰点,其他原本想凑过来搭讪的富二代见状,也纷纷讪笑着借故离开。
整场晚宴,苏糯像个提线木偶般被苏烬野禁锢在视线范围内。
那些明里暗里的视线、露骨的搭讪,让苏烬野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一杯接着一杯地饮酒,修长的手指将酒杯捏得指节泛白。
好不容易熬到宴会结束,宾客散尽。
男人阴沉着一张脸,一路将她强行拖进了二楼主卧。
“砰——”厚重的红木房门被狠狠甩上,反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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