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,捡起那件皱巴巴的礼服,扔在她头上。
“再换一件。这件不能穿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
“还五分钟,自己换好。下来晚了,今晚有你受的。”
门关上。
苏糯把礼服从头上扒下来,低头看见上面沾着一片湿痕和几道褶。
她撑着梳妆台慢慢站起来,两腿打颤,膝盖红了一片。
镜子里映出她满身红印,锁骨、后颈、腰间、腿根,全是他的痕迹。
她扶着墙走进衣帽间,打开柜门,里面挂着一排连吊牌都没拆的礼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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