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底液太干了,卡粉。”
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支刚拆封的进口去瘀药膏,拧开盖子,挤了一点透明的凝胶在自己食指指腹上。
“听话,坐过来点,我给你揉开,明天早上就消得差不多了。”
姜妩将信将疑地凑过去一点,仰起脖子:“你轻点啊,疼着呢。”
裴妄的左手托住她的后颈,右手食指带着微凉的药膏,落在了她左边锁骨下方的那枚深紫色印记上。
药膏刚接触到皮肤的时候确实凉丝丝的,很舒服。
可揉了没两下,裴妄指腹的温度就升上来了,力道也从一开始的轻柔涂抹,变成了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按压和打圈。
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敞开的大领口里。
因为她是跪坐着的,从上往下看,不仅能看见锁骨上的红痕,还能看见T恤里面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、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的雪白。
“揉好了没有啊?药膏都干了。”姜妩被他摸得浑身发毛,伸手想去推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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