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没再揉了,就贴着,掌心覆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,手指头微微曲着,指腹轻轻搭在她腹部柔软的皮肤上——隔着肚皮,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里面顶出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热度从他的手掌往她身体里渗,比暖宝宝稳定得多,温度不会忽高忽低。底下那根鸡巴也是稳定的热源,把她整条阴道熨得又软又湿,血和淫水把交合处泡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碰了碰她后颈上汗湿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用力亲,就是嘴唇贴上去又离开,很轻,带着一点热气。同时腰极小幅度地动,鸡巴在她体内研磨,专门磨那块能让她穴肉发颤的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贴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久了一些,嘴唇压在她后颈偏左的那个位置,她的头发被他用鼻尖蹭开,露出底下一截脖颈的侧面。牙齿轻轻叼住,下身配着那一口,往里顶了一记——不深,但精准,顶得她逼里喷出一小股热液,浇在他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已经带喘,带着经期特有的鼻音和情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哄你睡觉。也哄你的逼。它绞得太可怜了,不喂点东西会一直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脖子叫哄我睡觉?鸡巴插在血里叫哄我睡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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