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胳膊不麻？”
“右手麻了半小时了。鸡巴也涨了半小时了。你的血还是热的，里面还在吸。”
姜妩翻了个身面对着他——这一翻让他的鸡巴从穴里滑出来，带出一缕混着血的黏丝，拍在她大腿上。她伸手去揉他枕在她脖子底下那条胳膊，另一只手却握住那根沾满暗红的鸡巴，从根部撸到龟头，把血和他自己的水抹匀。
他的右手确实麻了，手指头弯都弯不利索，被她揉了一分钟才恢复了知觉。恢复知觉的第一件事就是探回她腿间，两指分开她红肿的阴唇，看那条还在微微开合的缝，低头在她阴蒂上亲了一口，把血味舔进嘴里。
“饿不饿？”裴妄活动着手指，舌头却还在她逼上，把干涸的血渍和新鲜的水一起卷走。
“有点。先饿上面，也饿下面。你……再含一会儿。轻的。含着阴蒂，别吸太狠。”
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粥。以及你的舌头。以及等我不那么痛了，再把这根沾着血的鸡巴插回来，射在里面给我堵着。”
裴妄从被窝里出来之前又低头含住了她的逼。舌头分开阴唇，避开宫颈的方向，只舔阴蒂和穴口一圈肿肉，把经血当成果汁那样慢慢吃干净。姜妩抓着他的头发喘，腰软在枕头上，小腹的坠痛被这一阵温热的舔弄熨成细密的酥麻。他没让她再高潮，只把她舔到湿润、放松、穴口不再死死绞着，才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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