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遮光帘拉着，看不见。”
“万一——”
“万一什么？”
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。
姜妩把脸埋进了手臂的弯里，牙齿咬着自己的小臂，海风把她发出的声音吹散了大半，但剩下的那点从她嗓子里挤出来的气音还是在甲板上方回荡了一下。
海浪拍打着船体的侧面，节奏跟他手指的频率差了半拍。
裴妄的左手从她腰窝移到了她的肩膀上，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，把她的脑袋从手臂的弯里抬了起来。
“别咬自己。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。
“那我咬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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