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的右手松开了油门，引擎回到了怠速。
震动骤然减弱，从狂暴变成了温和的嗡嗡声。
姜妩瘫在他怀里，浑身都在发软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卫衣的后背被山风吹得凉飕飕的。
“他们上来了。”裴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早干什么去了……”
“时间刚好。”
他把她从油箱上抱下来，让她站在车的另一侧，背对着盘山公路来车的方向。
三十秒之后，车队的五辆车陆续到了观景台。
打头的是一辆白色的川崎，骑手摘了头盔骂骂咧咧：“裴哥你跑那么快干什么？我在后面吃了你一公里的尾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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