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两下，稳住了。
八十米的高空，风声灌进轿厢的缝隙里，呜呜地响。
裴妄的左手还在她毛衣底下，右手从她髋骨往下滑，顺着百褶裙的褶皱往裙摆里探。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，姜妩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“裴妄……外面有人……”
“看下面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嘴唇蹭着她后颈的碎发，舌尖舔着她后颈，“别回头。把腿再张开一点，让我鸡巴插进你逼里。轿厢小，外面看不见，就当我们俩在操。”
姜妩的手指抠着对面的椅背，指甲陷进皮革面里。
底下地面上的游客变成了一个个移动的光点，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摩天轮，闪光灯一闪一闪的。
她趴在玻璃窗前，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面，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小团白雾，又消掉。
裴妄的动作越来越不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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