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初用手掌向上擦掉泪水，擤了擤鼻子：“好的，我哭完了。”
何序也捻了捻自己湿漉的眼角，亲了亲妹妹红红的鼻头：“那还生姐姐的气吗。”
“出国的气可以暂时不生，其他的还生。”何初用自己的袖口擦掉姐姐下巴的湿意，又追着问：“那我读MFA的事姐姐怎么想？”
何序揪住她的两瓣嘴唇变成鸭子状，求饶道：“我今晚要出趟短差，等回来我们再慢慢商量，好吗。”
也行吧，至少是没有立刻要她去。
“勉勉强强。”
“让我好好抱一会儿，你都几天没回家了宝宝。”
“衣服都哭湿了，好黏。”
何初最终还是没能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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