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今天梁伊的状态满足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她应下,给对方解开身上限制行动的绳子,梁伊也不需要她安抚,丢给人一瓶乳液,自己站起来趴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序坐到身边,表情淡然地打开乳液在手里搓热,绳子绑得很紧,红痕留得也很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伊直接端过放在床头柜的整瓶红酒灌了几口,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,身体僵了僵,小声嘀咕了句:“做咩唔理我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“干嘛不理我”,聊天框给对方的备注是“满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序不是自愿听懂也不是故意瞟到的,手机屏幕太亮,加上因为表达拉黑的红色感叹号自己实在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先洗个澡再擦乳液吧。”何序看了眼她下面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一会儿到时间我就走了,不然今天也不会约这儿了。”梁伊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赶时间,她们会选择去何序那栋专门用来调教的房子,在那边如果累了梁伊也可以直接住一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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