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咨询了几次之后,医生也只是摇了摇头:“她不信任我是很难有效果的,而且坚决不吃药,神仙也无能为力。”
为此何序的回答是:“我又没得病,为什么吃药。”
孔上泇无奈地翻白眼,于是医生又跟她说,实在不行可以找找能转移对方注意力的事情。
“工作算吗。”孔上泇想不出来,除去何初,她这个朋友就是一个工作机器。
“不算。”医生思考后直接驳回:“她已经过度依赖工作消耗精力,继续增加不会有改善。”
后来孔上泇就借着投资的名义向何序打开话题,说吴城有一个私人俱乐部经营得不错,老板最近打算扩建正在拉投资,问她感不感兴趣。
计划是给俱乐部新增一处高私密性的会所,仅限获准会员使用,有专属空间和更严格的隐私管理,加上俱乐部本就是成人性质,新增加的会所自然也能为有特殊需求的群体提供空间和服务。
但何序听完没什么反应,只是站在投资角度上认为可以入股。
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有一天给孔上泇打电话:“你之前说的俱乐部会员,我能加入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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