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序藏起的右手已经攥到手心发麻,内心里的声音不停地敲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,疯狂叱骂警告着她的自私和无能。
就放手四年,就四年。
她压制着胃里咽下痛苦的灼烧感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何初听完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了然地将双手交叉在胸前:“我听你的,姐姐。”
又拿起勺子挖了一口蛋糕吃掉,借着转头避开时快速闭眼,让眼泪掉出来,然后用清晰的视线盯着姐姐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恨死你了,何序。”
“对不起宝宝……”何序没法反驳,也早预料到妹妹一定会有情绪。
埋怨她为什么主动推开自己,甚至拖到最后一刻都快联考了才说出口,甚至不计后果。
可是说早了舍不得,说晚了又怕来不及,她真的,真的尽力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