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低估姐姐的占有欲了,怎么自己的醋也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不要了呜呜……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发刷换成手掌的何序熟悉她的极限程度,自己点的火犯的错,就要好好受罚直到她满意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她又看着正亲得忘我的两人,无声翻了个白眼,憋着气故意对着已经泛着深红的屁股瓣狠狠捏了一记,泛白的指痕印出来,疼得某人直跳起来,更加往眼前的怀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初被吻得快被窒息,脑子也混沌得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下,第一轮迟迟结束不了,可痛觉又早已让她下体凌乱不堪,合还合不拢。透明的淫液顺着被迫打开发着颤的大腿根缓缓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着的何序撇了眼站着的那人,又不慌不忙地收回目光,伸出手指对准小狗翕动的阴蒂就是一阵快速的揉搓,还把人往自己肩膀上放,任由对方的呻吟混着挨打的痛哼声在耳边放大、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姐姐去准备木马时,何初无力地斜靠在27岁的何序身上,手指还不老实地在人胸前向下乱摸,扯开已经有些洇湿的内裤,用挑逗地语气在耳边呼出:“在床上不是都被我舔干净了吗,怎么,看我被打也能湿成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对方再早一年穿过来,就和现在的何初一样大了,这种没什么年龄差还能撩拨对方的感觉真是很奇妙,要是连姐姐的吻技都是她教的,天奶,怎么想得她有点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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